陈敬济强问他娘要了二百两银子做买卖,搭了陆三郎、杨 大郎等狐朋狗党在铺子里吃喝玩乐,赔进不少本钱,后又问娘 要了二百两,搭上杨大郎去临清贩布,到了临清却随杨大郎游 娼楼,串酒店,不做正事,并娶了粉头冯金宝回家,他娘张氏 一怒之下,气绝身亡。

陈敬济吃着碗里,想着锅里,又惦记本 已嫁与李衙内的孟玉楼,便带杨大郎前往湖州府衙,趁李衙内 出外待客之机,试探玉楼,欲行不轨,却被玉楼将计就计,与 李衙内设下圈套,待他半夜来时,将他绑了,押入牢中,次日 升厅审理,亏有徐知府明察秋毫,先将陈敬济送回牢中,暗地 却使人假扮罪犯入监,探得实情,再升厅时不顾李通判阻拦, 将陈敬济当厅释放。

李通判回到家中,将李衙内责打,夫人讲 情,才将李衙内打发枣强县家里攻书去了。陈敬济逃离严州 府,却被那杨大郎坑骗,只好搭在别人船上回家,家中冯金宝 又和大姐斗气,敬济不分是非,将大姐打的鼻口流血,悬梁自 尽,月娘得知,带家人同来,将陈家一顿打砸,并写一状子, 告上官府,陈敬济与冯金宝被官府捉拿,定为绞罪,陈敬济忙 传信送上一百两银子,才免死放归,又被杨大郎兄弟杨二风恐 吓,最后落得人财两空,一贫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