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鼎山在成都吃的亏,又是郑三爷四处找人救出来的。总之,安县这几个大炮哥眼睛一冷就要弄人,但是正中间有事都还是抽起了的。像灵山背到起,有人喊他像魂,听得懂吗?
喜欢的就说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人,不喜欢的肯定要说他是天霸他是好久的人呢。1886年在秀水新田村出生,算是过得承担的家庭。结果17岁的时候,老汉儿就不在了,他自己分了28亩土地。
那个时候年轻嘛,江湖义气看得重,一不小心就当了炮哥,大手大脚的,自己用的又多,拿点家当,没整到好久就没得了,吃饭咋个办呢?他有个堂子,向文光是个棒老2,时不时要帮下他榜老二嘛。不要光看到他吃肉,也要看到他挨打。
后头向雯光也确实不意外的被人家意外蹉跎,这还象顶山莫得地方,混吃混喝更不好过了。但即使这么恼火,他始终把秀水袍哥做靶子金玉田说的话记到心里面,不跟那些帮老2一起去为非作歹,那总要找个事情做噻,其他的也搞不来,又没吃过啥子苦,哪个熟一点呢?
只有去赌场找碗饭吃。当然,这些地方不是啥子好地方。民国三年的时候,向鼎山就在主场被人弄得血股淋裆的,手膀子吊起来,脚也没法走。香魂就是降浑,不管哪个痛,他不开一句枪,喊起来把门板拆下来,把他抬到茶馆,然后就给袍哥舵把子锦玉田说,哪个哪个弄给我,我只有在你这哈儿养伤,后头肯定要回去给老爸弄痛。没说假话,向鼎山商议好,就把仇人洗白了,然后跑贪去了湖北给人家打长工。混到第二年,听到说景玉田当了地方上的大团长,事情也基本上没得了,才回到秀水。
这会儿单独说一句,这个景玉田好像是向鼎山的舅老倌哈,向鼎山回来了,年龄大点了,看的事情多点了,加上金玉田儿有权了,这他要想下咋个挣钱,跑过人家不得拉稀摆带。但是你看他种地摆摊摊,他也不得去,要么开赌场,要么收烂账。当然还有一个最适合袍哥住的,来钱忙的那这儿还是清末民初秀水这边啥子不多,抽那个啥子的就多开那个的,他他也多,都晓得嘛。这个玩意儿贵,14个大洋才买得到一辆。
但是你有本事跑到甘肃碧口那边进货呢,一个大洋就买得到一两,这中间的利润算得出来吗?当然前提是你要有本事。啥子叫本事?你看看人家是咋个去进货的就晓得了。
这碗饭是人不是人是吃不到的。向鼎山先把亲朋好友找到,借了500个大洋,还有四支长枪,带起兄弟伙十个人就去了鼻口,一路上棒老二一堆一堆的。但是向鼎山中山开路遇水搭桥。反正把货买回来四百多辆,这边卖的时候,按照行规还要参加,每两加那个啥子白金高子两千的样子,你晓得他这趟收入好多,总共六千大洋,有多可以收手了嘛?不得行,他又把赚的钱拿去买枪,组织人手,又且逼克了这一次本钱都是自己的,人手翻倍,富贵险中求,买了一千多年回来,该参加照样参加。这盘卖好多,两万大人彻底翻身了,先把主业赎回来,又在新田、敦煌、高山买了四百多亩土地,买水泥房,街上买了一个苑园。民国六年佑在陕西街修了两个大院,院长的短的几十只买起要抄大爷了。当时金玉田是大团总,看到这个四里八乡的浑水袍哥闹得太凶了,收不到场,就把大团总的位置让给夏庭长。
向鼎山这点人强马壮先带起人,就把潘麻子、潘黑人和潘家湾的毛根娃这三个随时在居水腹水秀水带头乱整的你妈了,榜样有了,其他的小渣渣也就喂起了,第二年又亲自把土匪向定阳外号2羊盘打趴起。这个二羊排其实更像顶山,算起来还是竹竿青的氢气,他买的像。第三,不得对自己动手。所以看到其他土匪遭殃的时候,他还痒得很。有人给他说,现在可能要瘦到点。这个向鼎山那都是像浑了,热到了,它是六亲不认哈。2、阳台是哪个?说的像冰山,以前饭都没得吃的,经常都是吃我的。再说转卖,我们都是一起穿开裆裤耍到大的,所以二氧盘根本无所谓,再说项顶山,本来也不想二阳盘咋过,但是那个二氧盘一而再再而三张起嘴巴,见人就说向鼎山吃了他的,向丁山不敢惹他,换到是你,你咋个办,人家是兄弟,相互抽起你二样。
看是把兄弟往挨挨底下抽箱顶山不纠结了,于公于私2、阳台都改造对吧,你自己说的,我们关系好,就喊人把二氧盘带到屋头来,龙门阵要摆,九九肉肉要整,看到二阳还说话都有点打啰啰。向林三代到背背一甩香槟呀。老子当这个团长不是给向家一家住的,是要给秀水这一方老百姓发钱。你龟儿子这些年不是毛的事情,整得不少,就挨到一样一样搬起指拇儿给他讲,然后说本来不想收拾你,结果你龟儿子看不到火色。今天就是关二爷来了,一娃也只有背时,说完就掏出东西投降了,从此二阳盘就再也不洋盘了。这一下哪个不怕都在喘,这个像混混起来了,真的是爹妈老汉对不对?但是这一下再有哪个土匪要在秀水这会儿吃的模糊,个人就要考虑一下自己走不走得脱了。
民国八年桑岛和天王当团长了,要感谢当年的向鼎山帮忙,就给他整了个连长。当收到洛江那儿,向鼎山在社会上跑惯了,老老实实顾到一个地方,他不得干。民国十年,就把团总、豪哥、作业连长那些丢脱不干了,去成都买个公馆,提前退休享清福。这个时候正三月,刚好在冠县当旅长,炮哥兄弟家老乡,所以来了成都都要找向鼎山耍。
住的好房子有钱,又是外地口音,又没得啥子事,结果被人戳到了,了解到是安县过来的对吧?金堂帮土匪串通绑了象顶山的肥猪,拉到金堂那边去了,通知这边要人,就拿1万个大洋。家里边只有找到郑三爷帮忙,郑三爷又是找人又是找钱。千灯前他把向鼎山赎回来,这下成都也不想带了,收起包包就回了秀水。
后头民国12年向鼎山再次出山,半年内组织了三千多,人人倒是多,但是也确实拉垮,在江油,青年被红灯桥打痛了,从此向鼎山不再过问江湖中事。
加上40岁的人了,身体也好了,想法也变了。看到秀水道、红牌楼还有秀水拱桥到高卑梁子的石板路烂了,就拿钱出来翻新,看到石拱桥都要垮的样子,又捐大洋一百喊石匠翻修。还搞了个平民无息借贷去了。穷人借钱可以分期归还,不要利息。经常在乡里面四周给穷人送点衣服,送点药。又在新田村修房办学,请了三个老师,家里面困难的可以免费上学。
然后熟的人都晓得,过年你去拜年喝酒得行,但是哪个要给他送礼,那叫饭店。这个又是为啥子呢?他是怕这些袍哥兄弟为了面子去买礼物,没得钱就要去乱整。
向鼎山年轻时候混,做了些让人骂的事,后来修桥补路办学校,吴起借贷做善事,也算是给自己做了一部分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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