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都是他屋头的,更何况这么一块石头。马上喊,武阳侯樊哙搞,快去青石线,必须把石头给老娘弄回来。
樊哙二话不说,忙起带人就拢了青石线,石头找到了,也撞到船上了,胡江河的问题来了。
从来都没见过那么凶,一个浪子接到一个浪子,日怪的很那块石头卷到河里面去了,然后更加悬的来了,看到石头变成一条龙,就没得阴影了。
赶快打仗,没得说的,但是这种事他也只有挂起了,咋个整回去叫不到菜,急得叫直接跳,看到都想把剑扯出来,自我了断了身边的人一把报到将军回去大家都跑不脱,要不然就留到黄果山占山为王,也算是给兄弟和一条活路。
樊哙也实在没得办法了,我们这群人的专业就是帮人打江山,算了,就当是退休二次创业。就这么一伙人手到黄果山插了一根反旗。一般传奇的人必然有传奇的事就遇到一天,樊哙在山上跟人下六子,冲脑壳顶,顶上一块大石头松了,看到看到就要落下来,周围的人搞懵了,急得喊,快跑,石头要垮了,咱快是哪个啥子板眼没见过。
吼了一声,慌个锤子,就那么眼睛都不眨一下,逮到手一举,你想不到吗?那么大个石头,赶快一只手低到扭都不扭一下。
就再也落不下来了,后头就看到这个石头上印了一个手板印,这块石头也就成了后来的将军掌。
樊哙在遂宁这边,山上倒是安逸,吕后不安逸了,派起大队人马,恨不得见人都要咬两口,最后你都猜得到噻,弟兄伙大部分洗白,樊哙自己也没跑脱。
后边是山底下的老百姓把樊哙埋到黄果山的南寨门前,这个就是今天的将军坟,再然后黄果山慢慢就喊成了樊哙山,樊哙山这边的镇就是老池镇,东边是潼南县李兴乡、玉起镇,南边是潼南县安新乡,西边有福桥镇、西梅镇,北边就是南墙镇,铜七县的高平镇,明代叫回龙场,清代宣统时候改的老鼠陀,民国才喊的老池乡,就是现在的老池镇。
19年冬天。
当时的老池乡解放了,但是呢,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就像苏子明、袁秉衡这伙人,还在想浑水摸鱼搞点啥子,自己给自己这伙垮根队伍喊了个啥子九路军,想继续称王称霸。
他们晓得老持乡公所,所得有20多支枪,就想来抢这儿,就喊起人来打听情况。那个时候的乡长叫夏怀安,就听到说了,就和队长余安民商量,赶紧把枪支送到区上去。
老池到西门区有30多里路,不好走,白天是更不能去,土匪看到不得了,夏怀安就给所有队的说,晚上都去,区长开会,然后喊队长余安民带起大家把枪拿起出发。
第二天,天刚亮就到了西门,夏怀安给区长说清楚,枪支全部上交,然后把对丁解散,个人回家,所以这盘土匪的奸计落空了。
50年2月份,县上过来是个解放军,处理工作才走拢,乡公所土匪就晓得了,一下就把襄公所围到了枪都嗲起的夏怀安就想带解放军退到后山南家寨。
刚把后门开了条缝,就看到外边都是,根本走不脱解放军同志,就说准备战斗。夏怀安还算等级,现在是敌众我寡,只能智取。
要不然就给他们来一盆,虚张声势,哇,得不得,行,也只有这么办,刚好和电话的位置外边就有一个茶馆,里边打电话,旁边的茶馆听得清清楚楚的。
这个时候,茶馆里面挤闷了的土匪下怀安装起样子,把电话摇了几下,就大声武气的说。
喂,去上哈,这么多人,哇哦,两个连的解放军好快到了,要得我们马上安排接待,演戏就要演全套。夏怀安又忙到喊通讯队的陈元茹到街上把摩尔敲起嗓门,要大喊,大家打扫街上卫生,开水烧起。
解放军马上到了,没得财力就到乡公所西楼下边去拿柴,这下一条街上的人都留起来了,扫地扫地,爆地爆菜,扫地烧开水,土匪一个二个,本来就虚得很,听到电话说大队人马要到了,一看到街上这么积极要搞接待,自己就先把自己吓哈了,牵起脚脚就要跑。
要走萧家渡那哈儿过河。
夏怀安看到土匪一走,不敢耽搁,马上带起4个同志一路小跑,到了唐家大坡,歇口气,又过了龙洞,看到解放军平安回到县城下,怀安才算放心。
也不回乡了,就去区上报告秦王,这下子,这伙烂土匪就想报复下怀案,喊起李新乡的土匪肖南平和老池乡十堡的土匪地主滕北光来暗杀。
幸好夏怀案不在屋头,来了4次都没得机会,后头滕北光就已经落网归案,然后是袁秉衡带起千把人跑到樊哙山上孤岛,在山上围起石头寨墙,碰到老池乡,逢场就喊其人下来,鬼蜜鬼眼的装备,魂下熟人。
樊哙山下边儿的农民罗春祥看到夏怀一安在墙外敲坡子,就把下怀一安拉到没得人的地方,说土匪多得很,从三庙机子过河上了樊哙山,头头是袁炳衡、苏子民,还喊的啥子九路军,哪个走了消息就要弄哪个。下怀安第一反应就是要报告,又不敢回去,就只有喊自己的娃儿才10岁,喊他背一个背篼去。相功夫找到文殊下极光,把电话撤下来,扩到背兜头上面,用牛皮菜叶子盖倒,这个样子才算把电话背出来了。下怀安又背起电话走了两里多路,在一片豌豆地里面用铁丝从电杆线上牵下来,接到电话上。
又把地线插到地下,看到地上太干了,接上线也通不了电,又没得水,只有我怕掉地下打湿了,电话才算是摇通,马上就给姚区长报告情况,完了之后就把电话埋到豌豆地里面,做个记号就往区上跑。当晚2点。
队伍从区以上出发,准备攻打大怀山。
夏怀安的任务是及时报告战斗情况,等队伍赶到樊哙山,就决定从东门攻入寨内,又在尖峰山上架起两挺机枪去掩护。
首先,张排长带其人刚冲到半山腰,就被土匪发现了,两边开战。
虽然说我攻到了寨门边上,但是寨门关道的围墙也后,土匪的火力也猛攻不进去,情况紧急,下怀安必须立即汇报,又咋个汇报呢?咋个整这才急人了。又把埋到豌豆地里面的电话响起了,赶紧跑起去,电话取出来,接好线给姚区长汇报情况,线上又派一个连来支援,夏怀安还是把电话抢到,就跑到王家长坡去等线上的支援。等到下午5点钟,战斗暂时停止,解放军先撤回区上。晚上12点钟,线上来了一个连,还带了一个八二大炮,计划天一亮就给土匪来点猛的。
结果第二天大早上,侦察兵回来报告,土匪在半夜已经逃跑。
接下来一段时间,该检举的检举,该自首的自首,该坦白的坦白,包括袁秉衡在内的大小土匪一个接一个被抓捕,接受人民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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